金秋时节,北京永定河“四湖一线”工程竣工开放。林木葱茏、碧波荡漾、鱼儿嬉戏、水鸟低鸣,绵延14.2公里的河道犹如镶嵌在城西南的一条玉带,“京城八景”之一的“卢沟晓月”也再现宛平湖。
被喻为北京“母亲河”大中型沼气工程 的永定河,滋养了世世代代的北京人,哺育了灿烂的城市文明,但如世界上许多江河的遭遇一样,在城市化、工业化冲击下,这条北京地区最大河流,也成为北京最早遭受污染而走向水脉衰微的河流。
“永定河北京段断流30年,是再生水让它重现生机。”北京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副总工程师邓卓智告诉记者。
水是河湖的生命。三相分离器 永定河要按规划建成“绿色生态走廊”,京内河段生态灌溉需水量1.3亿立方米——相当于北京城区每年生活用水量的十分之一以上。如邓卓智所说,“没有再生水,绝无可能。”
通过再生水循环利用改善河湖生态环境,修复城市水生态功能,这是北京提升生态环境水平的一大举措,也是北京开发利用再生水的一个侧影。
“最大缺口”水力筛网 和“最大瓶颈”
北京走上再生水开发之路,源自“饥渴”之痛。
“作为世界上缺水最严重的大城市,搪瓷拼装罐 北京缺水由来已久。”北京市水务局党组书记聂玉藻接受记者采访时,先给北京“水情”作了基本定位。
调查中,无论是在水务局还是在各职能水厂,厌氧反应器 水务工作者算着烂熟于胸的“水账”,串串数字之间,一体化厌氧罐 透出深深忧患。
国际公认的缺水警戒线为人均水资源量1000立方米,目前北京人均水资源量为100立方米左右。
由于出现新中国成立以来最严重的“沼气净化系统 12年连旱”,过去12年间北京平均降水量比多年平均值减少两成,可利用水资源量减少48%。密云水库、官厅水库“两大水盆”来水减少79%,怀柔、平谷、昌平等应急水源地地下水位年均下降3米到5米,接近开采极限。
水源日渐减少,人口却快速增长。沼气工程公司 2010年末北京常住人口为1961万人,城市人口提前10年超过2020年1800万人口的规划目标。
尖锐的“人水矛盾”形成一个难以弥补的“用水缺口”。近十几年来,北京年水资源总量26亿立方米,年用水量大约36亿立方米,这意味着近10亿立方米的创纪录缺口。
“水资源短缺成为制约北京经济社会发展最紧迫的资源性约束条件,lipp罐 可以说是‘第一瓶颈’。”北京市水务局副局长毕小刚说。
由于南水北调工程引自丹江口的长江之水一时不能解北京近渴,沼气发电工程 毕小刚说,“‘十二五’将是北京水形势最严峻的时期”。
如果不是预先启动再生水发展战略,未来几年北京将面对难以度过的“水荒”。
“第二水源”污水处理工程公司 的“三大流向”
奥运龙形水系放水口:140立方米/每小时;
西土城沟放水口:400立方米/每小时;
清河放水口:501立方米/每小时……
10月31日11时50分,北京京城中水公司监控指挥中心,大屏幕上显示着北京清河再生水厂供水流量图。电子信号不断闪烁,再生水源源不断地涌入各大河道和企业。
再生水也称中水,指城市污水经处理,达到一定水质标准,进行有益的使用。
自2001年建成第一座再生水厂,北京再生水发展实现了飞跃。以纳入水资源配置总体规划为依托,过去8年间,全市再生水利用从2.1亿立方米提高到6.8亿立方米,供水比例从8%提高到大约20%。利用量累计33.6亿立方米,相当于1680个昆明湖。
“新水保生活,再生水保生产生态,这是北京水务的基本格局。”北京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副院长张彤说。
在清河再生水厂,废水的“再生”看上去是一个“吞入乌龙”“吐出清泉”的过程。经过“超滤膜”以及MBR和“反渗透处理”工艺,完成活性炭吸附、臭氧氧化等程序,黄褐色的臭水在从一个水池到另一个水池的空间转换中,变得无色无味。在这个过程中,废水获得了“第二次生命”。
从一座座清水池、一条条清水管,“再生”的水流向水务部门说的“三大领域”——工业制造、农业灌溉、河道环境。
——工业用水集中、用量稳定。从2003年第一热电厂和华能热电厂使用再生水作为工业冷却水开始,至2010年全市9座热电厂已全部利用再生水,去年工业利用再生水1.4亿立方米。
——2006年起,在大兴、通州等地农田兴建58万亩再生水灌区。目前,北京农业灌溉年利用再生水超过3亿立方米。
——景观河道再生水利用量达2.1亿立方米。再生水让绿水绕京城,让“水秀而可近,岸绿且可亲”的河湖风貌再现。